让人怪不省心的,时越不是情绪起伏很大的人,但过于平静也说明了很大的问题。就跟从不生病的人一样,骤然病起,那多数是大毛病了。
踏进负一楼的时候,琴声却不像白苏预估的那样伤感,而是透露出一丝欢快?
可能是亲密关系给予的影响,白苏的动作远不如上次的小心,以至于她一出现在门口的时候,时越就发觉了她的存在。
“老师来了。”时越下意识地微笑,看起来心情还不错。
白苏挑了挑眉,“不早了,回去休息吧,明天还要训练。”看这样子,并不是她想象的难过,所以还是早些睡觉比较靠谱。
“我教老师弹琴,”时越的语气低了下去,“老师就当最后陪陪我吧。”白苏微不可查地叹了一口气。
所以说,都看准她吃软不吃硬了吗!白苏一边暗骂自己没出息,一边乖乖坐到时越的旁边。
时越却绕了出来,贴着白苏的后背,执起她的手,按下琴键。
即使是没学过音乐的白苏,也从前奏中听出了这首耳熟能详的钢琴曲——《致爱丽丝》。
与其说教,倒不如是时越带着她弹琴,微热的胸膛紧贴着她的后背,偶尔脸颊也会若有若无地贴靠,不是故意,却让白苏的感官更加清晰发烫,最后她似乎将身体的所有权都交给了他。
琴声不知道何时停了下来,衣物半褪的白苏将身后冰冷的钢琴都暖了起来,时越的吻从手指滑到肚子,又慢慢向下探索。
当浸满淫水的小豆豆被温热的口含住,白苏不耐地发出呻吟,时越却觉得这声音比钢琴还要悦耳,于是他更加卖力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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