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苏更是全身瘫软,也只能伏在他耳边说些骚话:“时越是不是早就想这么对待老师了。”

        原想着不会回应的时越,竟红着脸“嗯”了一声。

        余下,手指的动作还不停。

        白苏被这一声“嗯”惹到心动不已,喘着气说道:“我要小时越进来好不好。”白苏湿漉漉的眼神让时越觉得比他手中的淫水还要骚,他翻了一个身,将白苏压在身下,拿出早就硬得不行的肉棒,抵在白苏的穴口。

        “可以吗?”

        “嗯。”

        肉棒挤进穴口的那一瞬间,白苏心中的空虚都被填满,看着有些愣怔的时越,她腻着嗓子扭了扭说道:“动一动。”

        时越的动作同他的人一样温柔,一次次的捣弄仿佛都含着情意。

        白苏搂着他的脖子,不厌其烦地描摹他的眉眼,或许她早就想这么做了,任平日淡然无波的双眼只染上因她而起的情欲,让一直无感忧郁的人只为她而疯狂。

        她咬上时越的耳垂,时不时地吹气和舔弄,如愿以偿地感受到他的速度加快,“被时越肏,好舒服。”

        “老师的穴,现在是时越的形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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