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真相后的姜杉恨不得再给费沁源来上几个耳光,她高高地扬起手掌,可看着费沁源被绑着双手,含着泪光,楚楚可怜的样子却又下不去手。

        “都是我的过错,要打要骂随你处置吧。你能把怒火发泄出来,我心里也好受些。”一丝凌乱的发丝被涎水黏在嘴角,费沁源顶着涨红的脸说道:“我只求你一件事,可不可以留我贞洁……除此之外陪你怎么玩都可以……”

        姜杉觉得好笑极了,费沁源这时候还惦记着她那可笑的贞洁呢!

        要知道今天之前姜杉还抱有最后一丝幻想,以为靠着一场难忘的分手炮就能挽回费沁源的心,或者至少先挽回她的身体,姜杉就是抱着这样的想法才准备了那根双头龙阳具,想着带给源源一些新奇的体验,或许对方就不会离开自己。

        眼看姜杉的巴掌就要落在费沁源脸上,费沁源本能地缩着脖子闭上眼,准备迎接姜杉的凌辱。

        而姜杉看着费沁源瑟瑟发抖的样子:左边的脸颊因为方才的掌掴明显比右脸肿了许多,这个从小富养长大的富家女恐怕没有经历过这种程度的折辱。

        最后一刻姜杉还是心软了,巴掌没有再落在费沁源的俏脸上,反而中途转向抽在了费沁源的胸乳上,姜杉左右开弓,打得费沁源的双乳乱跳,但论疼痛程度这可比打耳光差了太多,甚至费沁源在尖叫的过程中,还隐隐感到了莫名的舒爽。

        “啊……姐姐,用力惩罚源源吧!”肉体上的疼痛似乎能带给费沁源更多的救赎感,让她以此来偿还她对姜杉始乱终弃的罪孽。

        “放心,不会那么轻易放过你的!”天知道姜杉为了今天这场分手炮做了多么充足的准备——只见她从自己的斜挎包中又掏出一个黑色的包裹,包裹里是一瓶香水和一些其他奇怪的道具。

        “还记着这个吗?费沁源!”姜杉拿起那个精致的玻璃瓶,凑到费沁源脸前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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