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时间惊叹,姜杉直奔主题掰开费沁源娇弱的唇瓣,只见穴口之中是更加诱人的粉色软肉,更深一点的地方紧紧闭合在一起看不清楚。
当下姜杉不经任何前戏就将中指探了进去,指尖在高潮过许多次的甬道内,刚刚挤开一层软肉就摸到一层坚韧的薄膜,那便是费沁源的处女膜了。
姜杉深吸了一口气,果然费沁源那套“主人和小受”的话术全是给自己洗脑的,她平时不让自己触碰她的“禁区”完全是为了保护这层贞洁。
甚至费沁源经常穿着内裤和姜杉做爱,即使内裤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也不愿脱下,姜杉也曾疑惑:“她明明已经湿成那样,为什么不让自己帮忙爱抚一下呢?”现在这些问题都能解释得通了。
姜杉的指尖沿着这层薄膜摸了一圈,这层处女膜位置比常人更深一点,除了上面有一些细小的孔洞几乎完全覆盖住了整个甬道,轻轻按上去能感到它既有弹性又很厚实,可能这就是费沁源的处女膜能保存如此完整的原因吧。
要知道处女膜的形状和大小因人而异,不少女性的处女膜甚至会因为剧烈的运动而自然破损,而费沁源正是凭借优越的处女膜条件,才使得她不管是磨尻还是阴蒂自慰,都能保持这层膜的完好。
“好啊!合着平时一直对我遮遮掩掩,就是不想让我知道你还是处吧!”姜杉冷笑着,今天可真是大开眼界,世界上竟然有这么一个性经验无比丰富,却还是处女的反差女孩存在!
“好姐姐,不要再摸了,会破掉的!”这还是费沁源第一次在床上叫姜杉“好姐姐”,她平时那种上位者的傲慢姿态消失地荡然无存,现在角色翻转,她像一个任人宰割的羊羔一般祈求着姜杉的怜悯。
“我不明白,你平时是怎么忍住的?”说着姜杉用拇指指腹沿着肉缝向上爱抚,直到看似不经意地停留在花核上,然后用指尖绕着这颗小豆打着圈,而留在花穴中的中指则沿着处女膜与甬道的连接处仔细地描摹。
“啊!不要!危险!”费沁源如临大敌,浑身都紧绷了起来,一方面她受不了敏感的花核被刺激,另一方面她生怕自己一乱动就会撞破自己宝贵的处女膜,因此身体僵直在哪里,既不敢奋力挣扎,又不能放心地享受。
“你明明很想要是吧?只要我轻轻一用力,就能让你享受和我平时一样的快感!为什么要执着于如此隐忍呢?我们一起享受平等和谐的性生活不好吗?”姜杉紧盯着费沁源隐在秀发中的眼睛,发出了直击灵魂的拷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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