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的各处敏感点被近距离密集的水雾喷中,冰凉中带着刺痛,费沁源随着泵头的按动战栗瑟缩着身子,带着哭腔喊道:“不要再喷了!都被你浪费掉了!”
“浪费?你也知道什么叫浪费吗?”姜杉拾起了包裹中掉出的另外一个道具。
诚然,从物权上将,这瓶香水作为礼物送给费沁源,费沁源当然有随意处置它的权利;同理,姜杉又从费沁源手中回购了这瓶香水,现在她才是这瓶香水的合法主人,姜杉享有随意处置这瓶香水的权利,浪费也好,丢弃也罢,全看姜杉的心情。
而姜杉最终决定处理这瓶香水的办法,是要把它灌进费沁源的菊穴!
只见姜杉把费沁源的屁股垂直抱起来,将一个尖头漏斗塞进了费沁源的菊花,然后拧开香水的泵头,将剩余的大半瓶香水全部灌了进去。
这下如其说姜杉在糟践香水,不如说她在糟践费沁源,她要让费沁源的身体和这瓶她讨厌的香水融为一体。
虽然这瓶剩余的香水不多,但菊穴突然被漏斗侵入,随后倒入冰凉的液体,已经够费沁源好受的了。
要知道:在杉源平时的性爱中,费沁源连自己的小穴都不让姜杉乱摸,更不要说她的菊穴了。
“啊!姜杉,你在干什么!”费沁源从没想过温文尔雅的姜杉会想出这种变态的玩法,她不安得扭动着腰肢,可这样只会让原本缓慢渗入的液体,在重力作用下更快地流进肠道深处。
眼见漏斗中液体全部流进了费沁源的屁眼,姜杉把漏斗拿掉,用拇指堵在费沁源的菊花上,让它重新闭合,然后在香水的浸润下反复按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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