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和哥哥挤在小小湿热的木床上,她的手紧紧熨贴着他的胸膛,她的嘴唇离他仅仅相距几厘,她的心脏死死被他牵扯着。
哥哥闭着眼,可是红透的脸颊和颤抖的身体告诉她:他还醒着,并且因为触碰自己的亲生妹妹而害羞不已。
她的肚子骤然坠痛,感受到一股一股热液往外流。她心中窃喜,她来月经了。
即使没有疼痛到行动不便,她为了逗弄他还是装作难以忍耐的样子,委委屈屈地呻吟道:“肚子好痛。”
于是全世界最好的哥哥又为了她大晚上忙前忙后,她甚至恬不知耻地张开腿让哥哥帮她清理下身。
她感受到哥哥的手指隔着纸巾擦拭她最隐秘最脆弱的地方,又坚硬又温柔。
她身体中所有的脏污,所有的不堪,所有的邪念恍惚都跟着血块流出,被他一遍遍擦拭干净。
她的心脏被满足感充盈着。
从那晚之后,她明显感受到哥哥对她开始远离,态度冷淡。他让他们之间立了一座高墙,一座名为伦理的高墙。
可是她怎么能忍受被冷落被抛弃,她砸破了那堵墙,依旧幼稚纯真地质问他为什么不要自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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