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大夫见这两个淫贼还未走,口中哼了一声,问道:“你们俩可是看守?”

        高虎笑道:“我们哪里是甚么看守,实不相瞒,我俩亦是寄人篱下。只因念及和你有缘,极力劝说,终于让你们夫妻团聚,也算尽绵薄之力。”汤大夫暗自思付:这两个却不是甚么良人,怎会因甚么缘分来帮我?

        瞧这两头熊如此卖好,必定是有求与我。

        他身为医者,平常都是别人有求于他,因此这架子自然就摆了出来,口中哼了一声,说道:“可是要问医?”高氏兄弟见他主动提起,顿时喜形于色,高虎笑道:“小神医当真聪慧之极,料事如神。”汤大夫问道:“有何不适?”高熊拿话试探道:“小神医可听说过断肠散?”汤医师并不曾听胡豹说起过在宋家商馆救人的手段,亦不知那断肠散的故事,因此摇了摇头,说道:“从未听闻。”

        兄弟俩顿时大喜,心道:断肠散果然是那胡豹这厮杜撰出来的。

        高熊又问道:“请小神医瞧瞧,我俩可有中毒?”汤医师与他们仔细轮流验脉看舌,又教他们脱去上衣观瞧胸背,再看足底。

        兄弟俩见他面色渐渐凝重,心下也不自觉的有些慌乱,眼睛紧盯着他,急等结论。

        只听汤大夫道:“你们并未中毒。”兄弟俩刚把心放下,哪料他继续道:“你二人近年来可是尿频,时有腹痛,头晕?”高熊听他提起,便点头道:“确实如此。”汤大夫道:“若非瞧在你们眼下对我恭敬,我断不想说,二位长年纵欲,已是接近病入膏肓,若再不以医药调理,则命不久矣。”

        高氏兄弟大惊,仔细问起,汤大夫又将两人身上不适之处一一点出,却由不得他们不信。

        问起诊疗手段,汤大夫道:“我与你们开一服药,每日两次,二十日后减到一次。与此同时禁绝房事,如此两个月之后,可恢复如初,只是痊愈后不可再纵欲过度。”说完要来笔墨与他们写方子,上官燕听着丈夫说词,心知他必定在用计谋,当下也不吭声,只静静端坐在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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