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展他,他要我停工半年……”唐丽珍一度哽咽得说不出话来,“我不想去求他……”
上次是被折磨到失禁,下次会是什么她不敢想。
“宁展?”五月身边的男人惊讶的挑了挑眉。
五月伸出手指,示意他噤声。男人暧昧的搂上她的腰,脑袋凑了过来。
“我真的不想再去见他呜呜呜……我会死的……我真的会死的……”
“我也不能毁约……可我真的撑不住了呜呜呜……”
五月在这头听她哭的心都被揪起来,“阿珍,你先别哭,我马上就回家了。”
到家后,听唐丽珍说完整个事情的经过,五月把她紧紧的搂在怀里,她在五月的肩头好好的大哭了一场。
她不是受虐狂,被宁展那样对待她的生理和心理上都很痛苦。
她一直都在咬着牙硬撑,可人都是有极限的。
五月把她脸上的泪水擦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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