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晓光对宁展格外上心,为他在公司附近找了宿舍,每月还多给他三千块的工资让他得以负担宁其在日本的学费,因为这些优待,其他练习生都格外妒忌宁展。

        郑晓光这样做的一小部分原因是他很同情宁展,另外很大的一部分是因为,他本质是个商人,他看得出来宁展的潜力,把他培养出道了,到时候公司和他会得到更大的利益。

        郑晓光参与了宁展从练习生到出道再到成名的全部七年,郑晓光之于他如父如友,帮他形成完整的价值观、人生观和世界观,时间和经历让他成为宁展没有血缘关系的“家人”。

        就如宁展所说的那样,血脉相通不叫家人,而是亲人,所谓的家人是见证了我的好、我的坏、我的恶,却依然爱我如初,直到最后,这才是我选择的家人。

        郑晓光收回思绪,将手里的雪茄重重碾在烟灰缸里,自己曾经有幸成为他的“家人”,得到他来之不易的信任,可这一切都由自己亲自摧毁了。

        宁展走后,唐丽珍稍微收拾了下自己,系好风衣的腰带,轻轻关上工作室的门,乘坐电梯下楼。

        凑巧的是,出电梯的时候正好碰上了被临时叫回来开会的郑思齐,唐丽珍深吸了口气准备继续装作不认识的样子路过。

        谁知这次郑思齐却开了口,“你妹妹怎么样了?”

        没想到他会主动搭话,唐丽珍受宠若惊的抬头,脸上还有情欲后尚未褪去的潮红,脖颈上被她遗忘的项圈也显露出来,小巧的金色牌子在郑思齐眼前轻微摇晃。

        “已经脱离危险了。”

        郑思齐飞快的瞥了一眼牌子上的字就把目光移回她的眼眸,“那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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