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慌忙冲过去想要扶起妈妈,声音因为焦急而变得尖锐:“妈!你这是在干什么啊?你疯了吗?快起来啊!这是孙浩啊!”
然而,妈妈并没有顺势站起,她只是微微直起上半身,依旧保持着卑微的跪姿。
她那张保养得宜、风韵犹存的脸上没有任何开玩笑的表情,也没有丝毫身为长辈的尊严受损的羞耻感,只有一种理所当然的平静。
她看着我,就像在看一个不懂事的孩子,语气平淡地解释道:“我在向主人行礼。这是身为奴隶最基本的规矩,也是我应该做的,有什么问题吗?”
她说这话时的语气,轻松自然得就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或者“晚饭吃米饭”一样。
那种将“奴隶”身份刻入骨髓般的自然流露,比任何歇斯底里的疯狂更让我感到恐惧。
在她现在的认知里,给孙浩下跪似乎是天经地义的事情。
孙浩被这场面吓得手足无措,整个人往沙发里缩了缩,慌乱地摆着手:“阿……阿姨,不不不,那个……你快起来,别这样,我受不起……我真的受不起……”
听到孙浩的话,妈妈并没有立刻起身,而是微微抬头,那双平日里锐利审视的眼睛此刻充满了期待和服从,她柔声问道:“主人既然不让跪,那晓楠就起来。请问主人还有其他吩咐吗?”
孙浩哪见过这阵仗,脑子里早就成了一团浆糊,冷汗都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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