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贱奴曼丽……恭迎主人回家……曼丽已经把主人交代的事情……都做完了……”
她被调教的很好,没有主人的应允绝对不会自作主张,而是安静的抚摸着眼前男人的龙根眼巴巴的等待他下一步的指令。
其实人都有奴性,不过是或多或少的区别,而徐曼丽作为能把奴性写在性癖里的女人,其服从度可见一斑。
林牧现在的难题是如果把这条听话的贱奴调教成愿意为他林牧赴汤蹈火的奴仆,只是装作秦长青他什么问题都问不出口。
“你是女人,应该懂怎么样让男人舒服”
林牧毫不客气的岔开腿坐在椅子上,徐曼丽得到了指令像蛇一样爬上来,她顶着那对巨大的美乳跪趴在林牧两腿间,拉开拉链,那根早已青筋暴起、又粗又长的肉棒“啪”的一声弹出来,带着浓郁的雄性腥臭味,直接拍在她脸上。
徐曼丽熟练地将衬衫和胸罩脱下,露出里面雪白的乳肉夹住那根又黑又粗的东西包裹着用力挤压,而她则脑袋则微微低下,温柔的含住肉棒顶部的龟头,粗糙湿润的舌苔剐蹭吮吸着腥臭的马眼。
这样淫荡下流的画面,配上徐曼丽那张温柔知性贤妻良母的漂亮脸蛋,反而更加让人血脉贲张。
尤其在她卖力地乳交挤压下,浅白色的乳汁从挺立的奶头慢慢渗出,散发出一股奇异的甜腻母乳腥味。
“真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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