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晨赶紧收起手机将侧拉拉链拉上,修身的礼裙裹住她纤细窈窕的身材,给林夕眼睛都要看得冒小星星了。
这条礼裙是林夕在意大利上学的时候买来参加舞会的,塔夫绸的料子上镶嵌着星星点点的碎钻,穿在她身上平平无奇,穿在成晨身上倒像是优美的曲线上披了条银河似的,富家千金的贵气扑面而来,衬得她像个女佣似的。
这一刻林夕终于明白了什么叫做人穿衣服,而不是衣服穿人。
“呃,夕姐?我脸上有东西吗?”
“没事,我只是感慨一下女人竟能如此美丽……”
“这样真的能行吗?”成晨小心翼翼的询问道,她对艺术和展出一窍不通,但是再过几分钟却要上台了。
“这样说或许你压力会有点大,但是今天胜负的关键确实全押在你身上了”林夕将伸懒腰的大狸子鱼抱到少女怀里,满意的看着这一人和一猫,猫很蠢,靠气味认人的,俩姐妹体香都没区别,傻乎乎的大狸子鱼甚至意识不到主人换人了。
策划的方案正是她这一周自作主张改动的,如果原来自己家里还是内向的妹妹在的话,是断然不肯在画展上抛头露面的。
但是换成外向乐观的姐姐却让林夕看到了不一样的希望,很多人误以为有钱人圈子里不缺美女,实际上却是大错特错。
真正的美人在哪都是稀缺品,很多圈子内自诩的九分女,八分女也就照片上能看看,上了桌,那个整容痕迹遮都遮不住,更别说脸上还抹一层粉,吃个一个小时饭要去补两次妆来维持体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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