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住了,”陈彪的声音响起,低沉而充满不容置疑的命令感,带着事后的沙哑和一丝残忍的戏谑,“按我之前说的,回头我会以你‘远方表哥’的身份,住进你和你老公给你那傻逼儿子唐华买的那栋新别墅。刚装修好是吧?环境应该不错。”

        他顿了顿,故意用手指地掐了掐苏婉儿红肿的乳尖,引得她又是一阵颤抖。

        “记得帮我掩饰好。你老公那边,还有你那个傻逼儿子唐华那边,该怎么说,不用我教你吧?”

        苏婉儿涣散的眼神似乎聚焦了一瞬,她艰难地转过头,看向陈彪。

        那张潮红的脸上,不但没有被侵犯后的屈辱和愤怒,反而浮现出一种近乎讨好的、沉醉的媚笑。

        她微微张开红肿的嘴唇,声音沙哑而甜腻,带着事后的慵懒和一种令人心寒的驯服:

        “嗯……彪哥……婉儿记住了……一定……一定帮彪哥处理好……”她说着,故意张开双腿,让更多粘稠的白浊从腿心流出,仿佛在展示自己的“成果”和“忠诚”。

        “别墅……很安静……周末小华才会过去住……彪哥想怎么对我……都可以……”

        她的声音越来越低,最后几乎变成了含混的呓语,眼神再次涣散开,脸上那痴迷而淫荡的笑容却久久没有散去。

        她似乎完全沉浸在被彻底征服、占有、甚至“标记”后的扭曲快感和归属感中,对于即将入侵儿子私人空间、甚至可能带来更多未知危险的男人,只有全然的顺从和讨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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