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今天餐厅洗手间的一幕,成了压垮他道德犹豫的最后一根稻草。

        信任已经粉碎,所谓的“尊重隐私”在血淋淋的真相面前,显得可笑而苍白。

        他需要真相,需要武器,哪怕这武器本身沾满肮脏。

        接下来的几天,唐华表现得异常“正常”。

        他按时上学,认真听课(尽管一个字也听不进去),放学后要么回公寓打游戏,要么去图书馆(坐在那里发呆)。

        他减少了主动联系干妈的频率,但当她来电或发信息关心时,他会用略显低落但乖巧的语气回应,抱怨一下学业压力,或者简单说说日常,绝口不提那天的异常,也再不追问任何可能让她紧张的话题。

        他甚至在一次通话中,带着怀念的语气说:“干妈,好久没吃你做的饭了,有点想吃你拿手的那个煎饼”语气里带着点撒娇和调侃,完美扮演了一个想念亲人、略带烦恼的普通少年。

        电话那头的张星娜似乎松了口气,语气更加温柔,甚至带着愧疚:“傻孩子,想吃干妈做的饭还不简单?这周末我就有空,去你那儿给你做。不过说好了,不许嫌难吃!”

        计划,悄然推进。

        唐华用自己账户里积攒的大量零花钱(干妈给他的卡额度很高,他平时用得很节省),通过几个隐秘的、游走在灰色地带的网络论坛和加密通讯渠道,联系上了一个声称提供“顶级监控解决方案”的卖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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