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途,她的手机响了。

        她看了一眼来电显示,笑容瞬间凝固,眼神里闪过一丝唐华从未见过的……凝重,甚至是一丝慌乱?

        她起身走到阳台去接听。

        隔着玻璃门,唐华听不清内容,只看到她背对着客厅,站得笔直,但握着手机的那只手,指节因为用力而绷紧、发白,仿佛要将那坚硬的机身捏碎。

        通话时间不长,她回来时,脸上已经重新挂上了笑容,轻描淡写地说:“没事,生意上的一点小麻烦。”可那笑容并未到达眼底,那份强装的轻松,反而让唐华心里莫名一沉。

        还有上个月,他去“暗夜集团”总部等干妈下班,想一起去新开的餐厅。

        在顶层专属休息区等候时,他起身去洗手间,无意中在走廊转角,听到两个穿着集团制服、像是中层管理人员的男人,正压低声音急促地交谈:

        “老板这周已经是第三次被召见了,脸色一次比一次差。”

        “唉,没办法,‘上面’那边……听说要求‘侍奉’的规格和次数都提了,压力能不大吗?”

        “嘘!你找死啊!这话是能在这儿说的?隔墙有耳!”

        “侍奉”……这个带着浓厚屈从色彩的词,像一根冰冷的针,猝不及防地刺了唐华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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