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微微倾身,指尖轻柔地拂过他额前碎发,眼底却藏着试探,轻声追问:

        “那你……还能想起些什么吗?一点点都好。”

        “我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见他眸中一片茫然,她才缓缓收回手,语气放得更柔,带着恰到好处的心疼与无奈,轻声解释:

        “你之前受了伤,脑子不太清醒,总是乱动,会伤到自己。我也是没办法,才暂时把你固定在床上,不是故意要困住你,只是怕你再出事……你现在身上还有哪里不舒服吗?”

        他被她温柔的触碰弄得敏感的轻颤,浑身泛起一阵陌生的不自在,心底却又莫名贪恋这片刻暖意。他茫然地眨了眨眼:

        “没有……我甚至感觉神清气爽。”

        “……”言琦想到昨晚的他,一时无言以对。

        叶利谢伊抿了抿唇,英俊的侧脸沐浴在光下,显得柔软无辜的样子,他看着她,又问:“我们真的要结婚吗?什么时候结?我现在这个样子,婚礼是不是没法进行了……”

        第一次看到叶利谢伊这般软糯可欺的样子,往日的锋芒尽数敛去,只剩下茫然与温顺。言琦暗中惊奇地多看了好几眼,好一会才避重就轻的道:

        “傻瓜,婚礼不急的。你现在伤还没好透,身子最重要,等你身体无恙了,我们什么时候办都可以。”

        怕他还不安,她又补充一句,语气认真又笃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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