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声音被枕头闷住,变成断断续续的呜咽。
身体在微微发抖——不是恐惧,是被填充到极限的那种近乎麻痹的感觉。
陈风没有停顿。
他的腰缓慢而坚定地下压。
那根紫红色的巨物一寸一寸地没入窄小的甬道中。
穴壁被粗暴地撑开,嫩肉紧紧地吸附在柱身上,每一条青筋的棱角都被穴肉清晰地包裹。
黏腻的爱液从交合处被挤出来,顺着阴唇的缝隙往下淌,滴在床单上,留下一个个深色的水渍。
半根没入。
三分之二没入。
全根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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