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声音很轻——气声——带着明显的紧张。

        她的嘴唇距离你柱身的侧面只有两厘米了——她能看到苏婉清含着你龟头的嘴唇——能看到苏婉清嘴唇和柱身之间渗出的微量唾液——能看到苏婉清颊部因为含着物体而产生的微微鼓起。

        她看着自己的婆婆在给一个杂工口交。

        这个画面——在她二十七年的人生经验中从来没有出现过的画面——正在距离她的脸十厘米的地方实时上演。

        她张了嘴——犹豫地——小心翼翼地——嘴唇贴上了你柱身的侧面。

        触感和苏婉清完全不同——叶舒宁的嘴唇更薄、更嫩、温度更低一些(紧张导致的末梢血管收缩)——但柔软度是一样的。

        她的嘴唇从你柱身的侧面轻轻滑过——像一只蝴蝶停在了一根粗糙的树干上——然后她的舌尖伸了出来——小心翼翼地——舔了一下。

        柱身侧面的皮肤在她的舌尖下是热的、带有咸味的、表面纹理粗糙的——和她舔过的任何东西都不一样。

        她的舌尖在一根凸起的静脉上停留了一下——感受到了血管内血液脉动的微小跳动——然后她开始沿着这根静脉的走向缓慢地向上舔——舌面留下了一道湿润的痕迹。

        两张嘴——一张含着龟头——一张舔着柱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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