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仅是一眼,小腹处那团压抑已久的邪火便猛地窜起,身体瞬间做出了最原始的反应——那是属于年轻雄性的本能,是对眼前这个既是他老师、又是他爱人的女人最直接的渴望。
梦境中毁灭世界的暴虐与现实中对爱人身体的渴望,在这一刻奇异地交织在一起,让他感到一阵头晕目眩。
他低下头,掩饰住眼底翻涌的暗流,声音却还是不可避免地带上了一丝沙哑:
“星语姐,早……早餐好了。”
那根昨晚才被她双脚伺候过的狰狞巨根,在睡裤里迅速胀大,顶起一个明显的帐篷。
雨寂尘的目光像是被磁石牵引,死死锁在澜星语身上,怎么也移不开。
她似乎察觉到了那道滚烫的视线,唇角微不可察地勾起一抹弧度,既不言语,也不回头,只是踩着慵懒的步调走向餐桌。
象牙白的餐椅在她手下发出轻微的摩擦声,她优雅落座,双腿交叠,那层薄如蝉翼的黑色丝织物在晨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右脚无意识地轻晃,脚尖上的拖鞋摇摇欲坠,在空气中划出一道若有似无的弧线,仿佛无声的引诱。
“早餐闻起来不错。”她的声音清冷如碎玉投湖,却在尾音处藏着一丝只有他才能捕捉到的慵懒与沙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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