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寂尘猛地从床上弹起,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铁手死死攥住,狂跳不止,几乎要撞破胸膛。

        窗外夜色如墨,浓稠得化不开。床头的电子闹钟幽幽亮着惨绿的光,显示着凌晨六点。

        他大口喘着粗气,额头上冷汗涔涔,湿透的睡衣黏腻地贴在后背上,带来一阵阵刺骨的寒意。

        梦里的画面像是一把烧红的烙铁,深深地印在他的视网膜上,带着令人窒息的血腥与毁灭——

        梦中,他站在星澜居的阳台,晨光微熹的那一刻,世界崩塌了。

        一股磅礴到令人绝望的念力从他眉心炸开,瞬间席卷天地。

        那感觉就像一张无边无际的神经网络,一念之间便笼罩了整座城市。

        从云端之上的摩天大楼,到街头飞驰的磁悬浮车,再到路边最细微的一粒尘埃,全都像精密的全息投影般清晰地浮现在他的感知里。

        他只是心念微动,远处一栋五十层高的写字楼便无声无息地拔地而起,像孩童的积木般被他轻轻托在掌心。

        楼里的人们惊恐尖叫,却连声音都发不出来——因为他一个念头,整栋楼的玻璃幕墙同时炸裂,锋利的碎片像暴雨般倒卷回去,将每一个鲜活的生命撕扯成血肉模糊的碎块。

        鲜血顺着悬浮的楼体蜿蜒喷溅,宛如一道道猩红的瀑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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