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你怎么跟小孩子一样胡闹!再这样,我可生气了!”,大姑噘着嘴说。

        然后,摸着爷爷的头,关心的说,“我也知道爹是憋坏了!但是,身体要紧啊。要是把腰弄伤了,还怎么做啊?是不是?”

        “知道了!知道了!听闺女的就是了!”,说着,爷爷放下大姑的腿,自己趴在大姑的身上。下体缓慢的起伏着。“是这样吗?闺女?”

        可惜了!他们这样躺回去,我就看不到他们交合的地方了!哎。

        “嗯!爹!——闺女知道爹不容易——我尽量多回来——嗯!”,大姑的嘴被爷爷封上了。一老一少,两人温情脉脉的吻着。

        大姑的手搂上爷爷,在爷爷宽大的后背上摸索着。可能是吻得动情,双腿也没有闲着,盘上爷爷的腰。看起来大姑就像个树懒。

        吻了一会儿,爷爷抬起了头来,喘着气,“还真是年纪大了,这就喘气了”。

        大姑抹去嘴角的口水,“爹都是当爷爷的人了。还当自己是年轻的时候啊”。

        “是啊!你的二女儿都10多岁了!我能不老吗?!”,爷爷低头亲了一下大姑,“还记得你没出嫁那会儿!也是这儿。我们一天晚上就做了好几次。现在是不行了。做一次就得软半天”。

        “爹还好意思说。妈怀孕,爹就拿我顶替。妈也是,居然就默认了。谁让我们娘俩欠你的”。说着,大姑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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