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强烈的麻木感中,依旧有一份无法忽视的体积在向外施加着压迫。

        手掌处于被填满的状态,短袖里的温度异常高,我的手背和老妈的侧腹之间已经闷出了一层汗水。

        而在指缝的空隙里,因为长时间受压而变回平扁的乳头正贴着我的生命线。

        刚才在梦中被彻底剥夺的触觉,此刻以十倍的清晰度回传到大脑。

        老妈没有任何动静。

        她的后背依然背对着我,呼吸声绵长。她睡得很死,全没有被我刚才在梦中的挣扎所惊扰。

        我试着动了一下手指。

        酸麻感立刻成倍放大,被指尖牵动的乳房在衣服里发生了细微形变,老妈的身体随着微小的牵扯,在睡梦中轻哼了一声,随即将脑袋往枕头深处埋了埋。

        我不敢再有大动作。

        我忍受着手臂的麻痹,开始以毫米为单位,缓慢向外抽离手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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