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妈扭动的肩膀出现了停止。

        她尝试用常理来反驳:“你去上大学是为了你的前途!去外省见世面也是为你好!你现在满脑子装的都是些什么龌龊事,你对得起谁?”

        “就算我留在省内,我还是得住校。”我继续推进,腰部的动作没有停止。

        “今天白天你亲口告诉我,你后面要去云南给爸管账。你们都去了云南,县里的家就空了。我以后就算放假回去,推开门也看不到你。我是你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我不想和你分开。”

        这番话准确拍打到老妈心底关于空巢与分离的软肋。

        她是一个把全部心血都倾注在家庭和儿子身上的女人,面对儿子即将远行的事实,她内心坚硬的外壳出现了裂缝。

        “那也是为了多挣钱供你读书!”她还在反驳,但话语里的锐利度已经大幅度下降,“不管去哪里,你都是我儿子。你现在干的这是儿子该干的事吗?”

        “今天是我十八岁的生日。”我将手臂收紧,小腹上的手掌张开感受着她腹肉的起伏,“妈,今天也是你的农历生日。要知道十八年前的今天,你在产房里流着血,疼得死去活来才把我生下来。我们是全天下最亲近的人。我不想走,我只想留在你身边。我就是想和你更亲近一点,我其实就是想用成年的方式来确认你还在我这里。”

        隔壁房间传来男人的粗喊:“操……吸得真紧……老子要射了!”

        紧随其后的是女人高亢的尖叫和语无伦次的迎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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