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脱了外套,一屁股坐在我旁边,点了根烟,完全没察觉到这屋里流淌着的异样暗流。

        他应该还在回味着今天在外婆饭桌上的吹牛战绩。

        我有一搭没一搭地应着,眼神却不受控制地往厨房那边飘。

        母亲背对着我们站在水槽前,腰上系着围裙。

        那条昨晚在爷爷家洗干净的呢子裙就这样包裹着她的宽臀,随着她洗碗的动作在左右摇摆。

        我知道那裙子里面是什么,知道里面皮肤有多白,知道里面的肉有多软,更知道那两腿之间……

        “看啥呢?”父亲顺着我的目光看过去,“怎么了,又饿了?”

        “没。”我收回视线,心虚地抓了抓头发,“就是想喝口水。”

        接下来的几天,日子过得像是一杯温吞的白开水,平淡,却又有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怪味。

        这些日子,我和母亲之间始终保持着一种诡异的相处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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