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出后,我发现上面那块混合着我精液的湿痕已经干结发硬,如同凝固在上面的一块痂。
这东西决不能留放在枕头底下。父亲母亲对这张床非常熟悉,母亲也非常注重清洁。
万一她回来整理床铺,或者父亲随手一掀,这东西就会铸成大错。
所以我必须将其藏匿在一个只有我知道的地方。
………那条被我私自征用的旧内裤,最终被我胡乱塞进了床垫和床板的夹缝深处。
那里积着常年未扫的陈灰,除了我,没人会去翻动。
做完这一切,我才觉得心跳稍微平复了些,只是裤裆里的潮湿感,时刻提醒着我刚才在这张父母的大床上干了什么荒唐事。
过了不知多久,院子里传来了熟悉的脚步声。
“一天天的,累得腰都要断了。”母亲抱怨着,一边换鞋,一边把包扔到沙发上,动作利落。
我坐在沙发上,假装看电视,喊了声“爸妈你们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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