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脚步声,伴随着几声咳嗽。

        “咳咳……爸,水开了没?”

        是大伯母的声音!

        这个声音就像一盆冰水,兜头浇在了这间正在上演母子淫戏的房间里。

        母亲刚才还软得好似水一样的身子,现在硬得好似块铁板。

        她屏住了呼吸,大气都不敢出,双眼瞪大,耳朵竖得直直,捕捉着门外的一举一动。

        我也被吓了一跳,手上的动作也停了下来。

        两根手指还插在她体内,被那骤然收缩的穴肉一吸一合的“吮”着。

        这种因为害怕而产生的生理性“吸吮”,比任何主动的夹紧都要来得直接。

        “快了快了,你去把鸡喂了,我再添把柴火。”爷爷的声音从厨房那边传过来,听起来有些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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