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那是母亲正常的生理分泌,是阴道自然的湿润。

        但在我这个精虫上脑的眼里,这点自然的湿润,比什么夸张的流水都更让我痴狂。

        因为它很真实。

        它证明了眼前的老妈是活的,是热的。

        这就够了。

        这点湿意,就是压垮我理智的最后一根稻草。

        脑子里那根名为“伦理”的弦,在这一秒,“叮”的一声,断了。

        我不做人了,也不想做儿子了。

        甚至连给她的预警都没有,我猛地把头靠了下去,脸颊直接贴上了她大腿内侧。

        鼻尖粗鲁地撞向那蓬乱的黑色草丛里,深深地吸了一口属于母亲小穴发出的气息。

        味道像毒药一样灌进肺里,让我浑身血液的热度都达到了沸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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