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没指望她能在这个时候给我什么回应,她这种无声的颤抖,反倒比说一些淫词浪语都更让我受用。
舔弄了一会儿,阴穴边的两片大阴唇在我的“安抚”下重新变得发胀变红,阴道口也因为淫水的润滑而张开了一个小口,好似一张等待喂食的小嘴,一张一合地吐着清亮的蜜液。
面对当前这一张一合的“邀请”,我试探性地将舌身绷得更紧更硬,直接往那穴口里一顶。
……像是做了一场无用功。
原本看似顺从的软肉立刻本能地缩紧,变成一道屏障,将我的侵犯挡在了外面。
我的舌头只能在门口打转,根本无法触及到穴肉内部深处。
感觉太憋屈了。
就像是拿一块软豆腐去撞门,门倒是纹丝不动,豆腐却碎了一地。
那种只能在外面蹭、却怎么也“进不去”的无力感,立刻转化成了成倍的焦躁。
我抬起头,看着那抹泥泞不堪的殷红,越是这样,心里就越想要破坏,越想要去填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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