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僵在那里,深吸了好几口气,似乎是在努力把刚才那些不堪入耳的话从脑子里甩出去。
隔壁隐约传来了父亲打呼噜的声音,这声音像是一道紧箍咒,提醒着她此刻的处境。
最终,她还是妥协了。她把这种妥协归结于我的“病言病语”,归结于一个发烧烧糊涂了的人的胡说八道。
她有些不爽地把我的脑袋从她怀里推开,动作里带着不想掩饰的愠怒,但语气却强行转回了正轨,虽然还带着冰碴子:
“心里慌那是烧的!少在那借着病胡说八道,想些有的没的。”
说完,她似乎是为了彻底切断我那些不老实的念头,伸手把被子猛地往上一拉,直接盖到了我的下巴底下。
“唔……”我顺势缩了回去,只露出一双烧得通红的眼睛,可怜巴巴地看着她,声音又假意虚了几分:
“可是真的难受……浑身像火烧一样……妈,这药到底管不管用啊?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
“药效哪有那么快,忍着!”
“妈…那…你能不能……”我吞吞吐吐,眼神却直勾勾地盯着她胸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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