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去干什么?回到岸上?拖着一身湿淋淋的脏水,狼狈地走回那个屋子?然后呢?
面对众人的惊诧,面对父亲的责备,更重要的——面对她,我的母亲。
如果我活着回去。我就得继续扮演那个乖巧的儿子。
我就得在饭桌上假装什么都没发生过。
我就得在夜深人静的时候,在这个无尽的炼狱里,继续用龌龊的幻想去亵渎她。
像一条没有尽头的路。
而这里……这里多安静啊。
水很冷,但也很拥抱我。
它裹着我,这种全方位的包裹感,竟然让我产生了一种病态的熟悉感。
这里没有伦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