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姐只是在猜。
而我,是那个唯一的“测量者”。
这种隐秘的落差感,让我在这阴暗的角落里,竟然生出了一股扭曲的亢奋和优越感。
“去你的!还八九斤呢!当我是母猪呢?”
屋里传来了母亲的笑骂声,语气里掩不住的得意,“哪有那么邪乎,就是这新买的衣服显胖,加上里面穿得厚了点。”
“啥显胖啊?我看就是实打实的肉!”
堂姐不依不饶。
“二婶你这就是天生的好命,我要是有你这一身肉,我也横着走。”得了吧二婶。“堂姐显然不信”
“刚才吃饭你扯领口那一下,我可看见了。那白花花的一片,那是海绵能垫出来的?那肉都快溢出来了,看着都……有点吓人。”
“吓人?”母亲哼了一声,“嫌吓人你自己别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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