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似乎感觉到了我的视线,也感觉到了我大腿上传来的体温。
她并没有像个小女生一样羞愤地遮挡,而是直接腾出那只撑在床上的左手,一把抓住了我的手腕。
她的手劲极大,掌心粗糙且滚烫,带着一层薄薄的汗意。
她死死地扣住我的脉门,用力之大,指甲几乎要掐进我的肉里。
这是一种无声的、暴力的镇压。
“老李,你说那边的货啥时候能卸完?”母亲一边若无其事地和父亲聊着天,一边在摄像头拍不到的死角里,用那只充满力量的手狠狠地将我的手按在凉席上,不许我乱动分毫。
“快了,估计还得个把小时。”父亲点燃了第二根烟,“对了木珍,你今儿这脸色咋这么红?是不是发烧了?”
“没……没有。”母亲的眼神有些闪烁,但很快就用一声冷笑掩盖了过去:“红啥红?这是闷的!这屋里窗户关得死死的,又不透气,我在屋里收拾半天能不热吗?你也不说给家里装个空调,冬天冷夏天热的,这大冷天的关着窗户还是闷得慌。”
她习惯性地用数落父亲来转移话题,那种南方妇女专有的泼辣劲儿一上来,刚才那一瞬间的慌乱便荡然无存。
我感受着手腕上母亲传来的痛感和力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