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在说话,她必须回应,必须保持自然。
这意味着,她短时间内不会发作,不会挂电话,不会让我爸起疑。
越是危险,越是刺激。
心跳快得像要炸开,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在咆哮:再往前一步。
就这一次。
摸到了,又能怎样?
她已经忍了这么久,不会现在翻脸的。
她在妥协,在用沉默纵容我——或许不是心甘情愿,而是被迫,可这足够了。
这让我胆子膨胀到极点,觉得自己像个猎人,而她是落网的猎物,无力反抗。
汗从手心渗出,黏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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