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再说话,只是慢慢放下了横在胸前的那只手臂——不,她先没完全放下。
那只手臂还虚虚地护着,像一道最后的防线。
她深吸了一口气,肩膀微微耸动,似乎在给自己打气。
然后,她的身体慢慢转了过来。
动作很慢,很不情愿。
先是脚尖微微挪动,家居裤的裤腿在地板上发出极轻的摩擦声;接着是腰肢扭转,那宽阔的骨盆带动裤腰的松紧带勒紧了一点,陷进腰肉里的浅沟更明显了。
她没一下子转正,而是侧着半边身子,余光先瞥了我一眼,那眼神复杂极了——有恼怒,有羞耻,还有一种作为母亲的疲惫无奈。
脸上的红晕从耳根烧到脖子,像被烫过一样,却强撑着没低头。
终于,她完全转了过来,正面对着我。
台灯的暖光从侧面打过来,把她的身影拉得修长而丰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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