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室里的空气仿佛一下子被抽空了,又瞬间被另一种更浓稠的东西填满。

        那是母亲身上散发出的热气,混着雪花膏淡淡的甜味,还有一点点刚才在堂屋里坐久了留下的沙发皮革味。

        暖黄色的台灯把光圈局限在床头这一小块区域,窗帘拉得严实,外面偶尔有远处的狗吠,却像隔了一个世界。

        母亲背对着我站着,家居服的布料在灯光下显得有些旧,洗得发白的棉质,领口和袖口都起了毛边。

        她把软尺递给我的时候,手指微微发抖,但很快又收拢成拳,像是在给自己打气。

        那拳头攥得紧,指节泛白,却又很快松开,落在了衣摆上。

        “快点量。”她声音压得低,却带着惯常的命令语气,“别磨蹭,量完你赶紧回自己屋睡觉。”

        我接过软尺,手心全是汗,尺身柔软冰凉,紧贴着皮肤滑过,激起一阵细密的战栗。

        母亲没等我开口,已经开始解剩下的扣子。

        动作很利落,像平时干家务那样,不拖泥带水。

        第二颗、第三颗……“崩、崩”几声轻响,家居服的前襟彻底松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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