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一楼堂屋,那股浓郁的红薯稀饭香味扑面而来。
八仙桌旁,一家人已经坐齐了。
姨夫正端着碗喝稀饭,听见脚步声,抬起头看了我一眼。
这一眼,让我心头一跳。
姨夫的脸色有些发黄,眼袋很重,显然是昨晚“操劳”过度的后遗症。
看到我,他的眼神闪烁了一下,带着一种极其微妙的尴尬和心虚。
那是男人之间某种不可言说的默契——他大概以为我昨晚听到了动静,或者纯粹是因为自己昨晚的荒唐行径在面对晚辈时感到羞愧。
但他掩饰得很快,嘿嘿笑了一声:“向南起来啦?快,洗脸吃饭。”
而坐在他对面的母亲……
她今天换回了来时的那条黑底白花雪纺裙。
头发梳得一丝不苟,在脑后盘了个利落的发髻,露出了修长白皙的脖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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