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话里意有所指。她在敲打我,在警告我。
她知道父亲不在家,这个“坏人”只能她来做。她必须用这种最直接、直白的方式,来代替父亲那个缺位的角色,来压制我那颗躁动不安的心。
“别让我失望,向南。”
她的语气稍微软了一点,但依然硬邦邦的,“你要是考不上重点,你看我怎么收拾你!到时候别说是谁,就是天王老子来了也救不了你!”
说完,她松开手,在他肩膀上重重地拍了一巴掌。
“去吧!挺起胸膛来!别跟个缩头乌龟似的!”
我看着眼前这个女人。
她穿着那条显身材的雪纺裙,妆容虽然朴素,但依然是人群中最扎眼的那个。
她用她的强势,甚至她的粗俗,在这个没有男人的家里,硬生生地撑起了一片天。
她包容了我的罪恶,掩盖了我的丑陋,然后用这种近乎蛮横的方式,试图把我推回正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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