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擦一边骂骂咧咧:“这家里怎么这么大灰!几天不在就像个猪窝!一个个都不省心!老的跑了,小的也不是个东西!”
我躲在房间里,大气都不敢出。
这种低气压持续了整整一天。
直到晚饭时候。
母亲做了一桌子菜。红烧排骨,清蒸鲈鱼,还有一大盆冬瓜排骨汤。都是硬菜,都是我爱吃的。
“出来吃饭!”
她敲了敲我的房门,语气依然不好,但比起白天那种冷冰冰的刺骨,已经多了一丝烟火气。
饭桌上,她没说话,只是一个劲儿地给我夹菜。
“吃!堵上你的嘴!”
看着堆成小山的碗,我心里那个紧绷的弦,终于松了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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