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笑得一脸灿烂,根本不知道对面那个看似老实的男人,此刻浑身的肌肉都绷紧了,眼珠子正死死忍着不往她领口里瞟,憋得脖子上青筋直跳。

        那一刻,我看着姨夫那张涨红的脸,心里竟然涌起一股报复的快感。

        你看,你只能在心里意淫她,你只能在黑夜里把你老婆当成她。她在你面前笑得这么灿烂,拍你的肩膀,但你永远也碰不到她哪怕一根手指头。

        而我……

        我低下头,看了看自己的手。这只手,前晚曾经触碰过那两团肥得流油的奶瓜,曾经把那颗乳头玩弄得挺立充血。

        这种对比,让我心里那点愧疚感被一种变态的优越感冲淡了不少。

        回程的路上,母亲一言不发。

        车厢里很挤,她抱着胸,那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气场让旁边的乘客都不敢太靠近。

        我也老实地缩在座位上,不敢惹她。

        到了县城的家,门一关,那个原本的张木珍又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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