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早就饿急了,拿着筷子就夹了一块最大的鱼肉塞进嘴里,连刺都不吐,嚼得嘎嘣响。

        “嗯!这味儿对!就是这个味儿!”他含糊不清地夸着,又滋溜一口干了一杯白酒,“还是家里的饭香啊。外面的馆子,那油都不知道是哪年的地沟油。”

        母亲端着饭碗,只吃了一点青菜。

        她似乎没什么胃口,或者是因为心里装着事儿,吃不下太多。

        她拿着筷子,不停地给父亲夹菜,又给我夹了一块鱼肚子上的肉。

        “吃,多吃点,补补脑子。”

        就在这时,放在电视柜上的那部老式座机突然“铃铃铃”地响了起来。那尖锐的铃声在安静吃饭的氛围里显得格外突兀。

        “谁啊这是?饭点打电话。”父亲皱了皱眉,显然不想动弹。

        “我去接。”母亲放下碗筷,站起身来。

        她这一站,那件衬衫又被扯紧了,胸前那两团肉随着动作颤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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