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件红色的,会被她脱下来,带着她的体温和味道。

        我重新坐回床边,翻开英语书。

        但我一个单词也看不进去。

        脑海里全是母亲刚才夺过袋子时那慌乱的眼神,还有那一声意味深长的“嗯”。

        这一天就这样过了。

        看似平淡无奇,只是修了个房顶,吃了个鱼,买了两件内衣,接了个电话。

        但在这一切的底下,那股暗流已经汹涌到了极致。

        那扇刷着油漆的房门在我面前“咔哒”一声合上了,但那声轻响却像是在我心湖里投下的一颗石子,激起了一圈圈怎么也平复不下来的涟漪。

        我坐在书桌前,面前摊开的那本英语书上的单词一个个都像是长了脚的蚂蚁,密密麻麻地扭动着,根本入不了脑。

        我的全部听觉神经仿佛都延伸到了门外,像雷达一样捕捉着堂屋里的每一丝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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