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夜里安静得可怕,隔音比家里还差。
而且,只有我们两个人,在路上,在车上,在那个陌生的环境里……
这意味着,我有整整两天的时间,可以独占她。没有父亲这个碍眼的障碍,没有那种随时可能被发现的恐惧。
“哦,知道了。”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淡无波,像是个听话的好孩子,但放在桌子底下的手却兴奋得微微发抖,掌心里全是汗,“正好我也想姥姥了,想吃她做的桂花糕。”
“算你小子有良心。”母亲叹了口气,似乎也认命了,伸手摸了摸我的头,
“那明天就把东西收拾收拾,带两件换洗衣服。到时候咱们早点走,赶早班车,凉快。”
这顿饭吃完,外面的天已经彻底黑了。
堂屋里的日光灯亮了起来,发着惨白的光,把屋里的一切都照得有些凄凉。
父亲吃饱喝足,把碗一推,打着饱嗝去沙发上躺着看电视去了。
那是他雷打不动的习惯,新闻联播加天气预报,然后就是抗日神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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