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为了转移注意力,我没话找话,“你这头发挺好的,又黑又密。”
“好啥啊,都老了。”母亲叹了口气,“年轻那会儿才叫好呢,又黑又亮,一直留到腰。后来生了你,坐月子没坐好,掉得厉害,就剪了。”
“现在也不老啊。”我说,“看着跟三十多岁似的。”
“就你会哄人。”母亲笑了,肩膀微微耸动。
这一耸动,领口里的风景更是波涛汹涌。那两团肉随着笑声颤巍巍地晃动,简直要把我的魂都晃出来了。
我咽了口唾沫,感觉裤裆里的东西正在一点点抬头,顶着裤子,难受得要命。
我只能稍微往后退了半步,弓着腰,掩饰着身体的异样。
大概过了二十分钟,终于染完了。
“行了,都刷匀了。”我放下梳子,摘掉手套,手上全是汗。
“哎哟,脖子都酸了。”母亲直起腰,晃了晃脑袋,伸手去解背后的衬衫扣子。
“得等半小时上色是吧?”她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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