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坐在饭桌前,听着那水声,脑海里全是表姨的那句话:“姐夫这一走就是半个月,你这……就不想?”
我突然站起身,并没有去洗碗,而是鬼使神差地走到了卫生间门口。
那扇老旧的木门,下面的百叶窗缝隙里,透出昏黄的灯光。
我蹲下身,屏住呼吸,把眼睛凑了过去。
这一次,我看得更清楚了。
母亲正背对着门,站在淋浴头下。
水流冲刷着她丰满的背脊,顺着脊柱沟流淌下去,流过那两瓣被热水冲得微微发红的硕大臀肉,汇聚在双腿之间。
她似乎有些忘情,双手撑在墙上,头向后仰着,任由水流冲刷着她的脸和胸口。
隐约间,我似乎听见她在低声哼着什么,又或者,那只是压抑在喉咙里的、某种渴望得到释放的呻吟。
我看着那具在水雾中若隐若现的胴体,感觉自己像是在凝视一个深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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