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还隔着布料,但那种被两壁软肉紧紧裹住、吞噬的感觉,确凿无疑。

        它就像是一根楔子,牢牢地钉进了这块湿润的朽木里。

        那个硕大的蘑菇头,连带着冠状沟后面那一小截不太敏感的柱身,都被她那张贪吃的小嘴给含住了。

        再往后,连裤袜的面料已经被扯到了绷断的边缘,像是一道高强度的弹力网,死死勒住了我的中段,不让我再寸进一步。

        那种感觉……太紧了,也太糙了。

        它们在高度紧绷的状态下,虽然被淫水浸透了,但那种绷紧的网格纹路依然清晰得可怕。

        它不像直接接触粘膜那样平滑,而是像无数根细细的琴弦,深陷在我的皮肉里。

        每一次最微小的蠕动,那些细密的网眼就在我最敏感的粘膜上狠狠地刮一下。

        那种感觉既不是纯粹的肉贴肉的滑,也不是单纯的布料摩擦,而是一种带着颗粒感的、令人发狂的湿磨。

        每一次最微小的蠕动,那些细密的网眼就会刮擦过我最敏感的粘膜。

        它把我的敏感度直接放大了十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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