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就像是一根埋在土里的春笋,被那种名为“禁忌”的雨水一浇,正在黑暗中疯狂地积蓄着力量,试图顶开那层压在头顶的皮革和手掌。
老妈显然也感觉到了手底下的动静。
她调整了一下呼吸,那是那种想要发火却又不得不硬生生咽下去的深呼吸。
胸廓随着吸气猛烈扩张,那件枣红色的呢子外套本来就修身,这一下更是把胸前的扣子绷得摇摇欲坠。
“还没到啊?”
她突然开口,声音有点冲,冲着前面的堂姐夫去的。
“快了快了,二婶,这雨下大了路滑,不敢开快。”堂姐夫从后视镜里赔着笑脸。
“这破路,也就是你这车能开,换个别的车底盘早给磕烂了。”
老妈骂骂咧咧的,身体却不敢大幅度动弹。
她现在就像是一个坐在炸弹上的人,哪怕是一毫米的位移,都可能引爆那个就在她屁股底下的火药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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