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预祝你……车队红红火火,一路平安。”

        我说着场面话。

        “好!也祝你考个好大学!给我们老李家争光!”父亲一饮而尽。

        我也跟着喝干了。

        酒精上头,我的胆子似乎大了一些。我的目光不再躲闪,而是大胆地落在母亲身上。

        因为屋里开了暖气,又吃了火锅,热得很母亲觉得热,伸出手指,勾住那件紧身毛衣的高领口,往外扯了扯透气。

        那一刹那,紧绷的领口被拉开一道缝隙,锁骨下方一闪而过的一抹雪白,在酒红色绒毛的衬托下,显得格外辣眼。

        她正在低头喝鸳鸯锅里的菌汤,喉咙随着吞咽的动作上下滑动。

        我不想破坏这个家,我只是……只是想确认一下,我在她心里,是不是也有那么一点点特殊的位置?哪怕是作为一个越界的“男人”?

        我的脚在火箱的棉被底下,鬼使神差地,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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