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不像外套那样有硬挺的轮廓来修饰身材,而是顺着她身体的起伏流淌,毫无保留地勾勒出了她的胸腰比。

        胸前那两团因为有了正经内衣的托举,显得更加挺拔、巍峨。

        随着她仰头递东西的动作,柔软的羊毛紧紧贴在上面,被里面的软肉撑得几乎看不出织纹,那曲线简直要在空气中划出一道火。

        “你看正不正?往左一点还是往右一点?”父亲在上面喊。

        “往左!再往左一点!哎呀你眼睛是斜的啊?”母亲在下面指挥着,声音脆生生的,满是笑意。

        我站在旁边,看着这一幕,心里那种酸楚感又涌了上来,但被我强行压了下去。

        “爸,我来扶梯子。”我走过去。

        “不用!稳着呢!”父亲心情大好,一边抹平对联一边说,“向南啊,过了年你就只管安心读书。告诉你个好消息,你爸车队那边定下来了。”

        他从梯子上下来,拍了拍手上的灰,一脸的红光满面,“过完年我就不给公司打工了。我和你陈叔他们几个合伙,把那条专线承包下来了。以后你爸我就是车队老板,自己说了算!虽然还是得自己跑车,辛苦是辛苦点,但那是给自己干,赚得全是咱自家的!工资翻几番不止!你上大学的学费、生活费,咱们家都包圆了,不用担心钱的事!”

        母亲正在摆弄贡品,听到这话,直起腰,脸上的笑意怎么也藏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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