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骂骂咧咧地转身就走,步子迈得又急又快,那高跟靴子踩在瓷砖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我看着她风风火火的背影,看着那枣红色羊毛衫包裹下微微颤动的臀部,心里那种占有欲并没有消散,反而更重了。

        回家的路似乎比来时要漫长。

        我们买了太多东西。两袋大米,一桶油,还有一大堆乱七八糟的年货。我两只手都提满了,重得勒手。母亲手里也提着两大袋子蔬菜和肉。

        “哎哟,累死我了。早知道就不买这么多大白菜了,死沉死沉的。”

        爬到二楼的时候,母亲就已经气喘吁吁了。

        她停下来,靠在楼梯扶手上歇气。

        羽绒服的拉链早就敞开了,里面的羊毛衫因为出汗而更加贴身,随着她剧烈的呼吸,胸前那片起伏看得人眼晕。

        “妈,我来拿那个油吧。”

        我放下手里的大米,去接她手里的油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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