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我还是被一阵“咚、咚、咚”的剁肉声给震醒的。

        这就是母亲特有的叫早方式。她从来不温柔地喊你起床,她只会制造出足以把你从梦里震出来的动静,向全家宣告女主人的苏醒和忙碌。

        我顶着两个黑眼圈,迷迷瞪瞪地走出房间。

        堂屋里的空气有些凉,那个橘红色的小太阳还没开。厨房的门敞开着,一股混杂着生肉腥气和葱姜辛辣的味道飘了出来。

        母亲正在厨房里忙活,背对着我,那个身影依旧丰腴而忙碌。

        昨晚那件让我魂牵梦绕的黑色紧身秋衣已经被遮住了。

        她外面套了一件枣红色的低领羊毛衫,下身是一条深蓝色的加绒牛仔裤。

        这颜色很衬她,显得喜庆,也把她那股子精气神衬得更足。

        随着她挥动菜刀的动作,羊毛衫在背部绷紧,勾勒出她结实的腰背线条。

        “起了?舍得起了?”

        听到动静,她头也没回,手里的菜刀依旧在案板上剁得“笃笃”响,像是在剁谁的骨头,语气里带着惯有的冲劲儿,“太阳都晒屁股了,也不看看几点了!赶紧洗脸刷牙,把那笼包子吃了。一天天的,放假比上学还累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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